老大现在是厂子里的正式员工,他的儿女是可以上厂里的小学的。

老沈头想了想觉得这也算个办法,于是就不再过问了。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觉的时候,老四和老四媳妇悄悄的来到了李知冬的房间。

李知冬被吓了一跳,问道:“爸妈,你们走路怎么没声啊?”

“嘘。”老四媳妇连忙阻止李知冬讲话。

李知冬压低了音量,充满疑惑的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今天白天你为什么要和大房的两个孩子一样说老师的坏话?”老四一脸气愤的说道。

“他本来就是这么办事的,为什么不让我说啊。”李知冬说道。

“人家两个孩子如果把老师得罪了,他们是可以上厂子里的学校的,你把老师得罪了,你说你能咋办?哪个学校要你。”老四快要被气死了。

“为什么得罪了老师就不能继续在学校读书了?”李知冬只觉得她的包子父母今天格外的不可理喻。

老四媳妇一拍大腿,生气道:“总之你以后在学校消停点,能忍的忍了,不能忍的想办法忍了。如果你惹了事,我和你爸可没本事给你擦屁股。”

在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围攻下,李知冬觉得脑子嗡嗡的。

李知冬甚至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整晚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第二天一大早上,因为是周六,不需要上学。于是李知冬起了个大早去田里抓蝈蝈。

平日里的这个时候,地里是没什么人的,而这一次,李知冬去地里时,发现大房二房的几个孩子都在地里。

“李知冬四婶说你卖蝈蝈赚钱,你是咋卖的?”二房的一个儿子问道。

李知冬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她的妈妈把她赖以生存,能赚钱的法子说了出去了。

李知冬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问她问题的人,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