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有钱的秋千一年后再做。”老沈头对于老五媳妇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他现在特别担心老五媳妇为了和知夏抢秋千,把不到两个月的婴儿放秋千上占位置。

老五媳妇是丝毫没有感觉到老沈头要表达的意思,她满脑子都是她被针对了。

公公给她画的饼都画到一年之后了。

老五媳妇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不满,她家李有钱不如人家沈知夏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总是要让人猜呢?

“一年以后我可能都忘了有这回事了。”老五媳妇干笑两声说道。

“五弟妹可忘不了,自从你家有钱出生,你是处处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对比,得出结论爸妈偏心。”老大媳妇翻了个白眼说道。

“可是爸妈就是偏心,知夏有的,我家有钱都没有。”老五媳妇小声嘀咕道。

老大媳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孩子都不一样大,有可比性吗?我家孩子能吃肉泥鸡蛋,是因为她到了吃肉泥鸡蛋的年纪,如果给你家有钱喂鸡蛋肉泥,那个叫谋杀。”

老五媳妇不乐意了,“你家娃才被谋杀呢!”

李老太太这时候走了进来,格外无语的拍了下老五媳妇的后脑勺,“胡说什么呢?闲得无聊就去院子里拔草。”

老五媳妇撇了撇嘴,没有动地方,所有人都没去干活,她才不去呢!

李老太太笑眯眯的走到老沈头身边,看着老沈头做东西,夸奖道:“你做的可真厉害,我们家知夏有福气喽。”

李老太太夸着夸着,突然发现周围人有点多,于是她道:“都围着柴房干什么?各回各屋去,闲得无聊就出去拔草。”

家里的几个人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还是不得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