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田田突然觉得她有点好笑,她居然真的以为洋芋能良心发现。
杨厂长叹了口气,他这一天啊,简直白忙活。
杨厂长离开后,慕田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杨苦儿低头,她给慕田田擦了擦眼泪,小声道:“妈,你和爸爸离婚吧。他也不喜欢我们。这个家里没他还能安生点。”
杨苦儿看着她包起来的脚趾头,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她今年九岁,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了。
“不可能。苦儿你还小,不懂这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爸如愿以偿的,他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只要我不同意签字,你爸就算是把我绑民政局了,人家都不会判你爸离婚的。”慕田田说到这里,语气中有些自豪。
杨苦儿不可思议道:“妈,爸真把您绑民政局过?”
“是啊,第一次把我绑去时,你在我肚子里,那群人把你爸骂了一顿,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了,没答应离婚。第二次你刚出生,你爸又把我绑去了,民政局的人还是没同意离婚。第三次你断奶了,你爸又强行把我带去了民政局,还是没离婚,只要我不签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田田想起她最开始时的那段经历,她就觉得有些好笑,“我刚来时,你爸还想把我撵出去,不让我和他住一间房,最后还是没成功。”
杨苦儿一张脸上除了震惊,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爸以后还像今天这样怎么办?”杨苦儿问道。
冷暴力杨苦儿倒是不怕,反正从她记事起,爸爸对她一直都是冷暴力。
杨苦儿怕的是爸爸对妈妈忽冷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