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素质。”杨厂长小声说道。
旁边的家属也跟着道:“对,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欸,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大妈盯着杨厂长看了一会后,有些困惑的问道。
她感觉她也没看错人啊。
杨厂长笑了笑,没有回答。和小李一起下馆子吃饼去了。
慕斯守着慕田田和他半死不活的外甥女,整个人差点被活活气死。
他张开嘴,想到因为声音大被人嫌弃了,他放低了音量道:“你今年才三十岁,大好年华刚刚开始,何必把后半辈子放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呢!”
“哥,我没祈求他的爱,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好过而已,他害我众叛亲离,无家可归,十年不敢回家见父母朋友,害我的朋友们全都所嫁非人,所娶非人。我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由着他潇洒快活。”慕田田咬牙切齿道。
从前她离不开洋芋,是因为爱。
现在她离不开洋芋,是因为恨。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和这个烂人绑一起一辈子了呗。”慕斯看着明显营养不良的外甥女,道:“要不我把孩子带回去两天给爸妈看看?”
慕田田摇了摇头,无声拒绝。
这十年里,她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问哥哥和嫂子相处的怎么样了。她也不敢让女儿回去。
慕斯叹了口气,把口袋里的钱全都给了田田,“以后缺钱花了,和我说。”
慕田田本来不想接,可是想着这些年洋芋不给钱,她这些年靠当首饰活着,现在首饰盒里只剩下一个金镯子了,便把钱收了下来。
慕斯没有留在医院,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