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乱说了,厂里人人都知道的事,他做出来了还怕人说吗?厂长小三的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就是杨厂长出钱,让李建军去学校找老师沟通的。”钱婶说起这话,她都气的发晕。

“我家老钱为厂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奉献了一辈子,被这种人压在头上,我不服。”钱婶说道。

李建军恨不得拿着胶带堵住她的嘴,他道:“你污蔑我可以,不许污蔑厂长,厂长和婉茹姐两个人是清清白白。”

“杨厂长和婉茹姐是初中同学,婉茹姐丈夫去世,一个人带孩子难免受委屈,被欺负,从前杨厂长不知道也就算了,他知道了,让我帮着照顾一下而已。”

“清清白白的关系,被你们一来二去传的那叫一个难听啊。”李建军讽刺道。

“你胡说八道,厂子里所有人私下里都看不起厂长的做法,只有你为了升职不择手段。”钱婶义愤填膺道。

“没有的事,你也是女子,你该知道流言蜚语会害死人,为了让你男人升职加薪,你甚至要毁了无辜女子的名节,你可真是歹毒。”李建军说道。

“你……你……”钱婶气的不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老爷子沉着脸问道:“你就是干了这些才当上厂长的?”

“你别听她胡说,钱婶你说婉茹姐和厂长有一腿,你如此笃定,是把他们捉奸在床了吗?若是没有,你就是故意造谣。”李建军说道。

“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抓?”钱婶说道。

“那就是没看到了,没看到的东西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真是……”李建军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钱婶还在外面撒泼打滚,只不过在逻辑上被带进沟里后,就显得格外的不占理。

李老太太把人轰走了之后,她沉着脸看着老大,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个厂长到底是怎么来的?有没有抢了人家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