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大一家开过小灶了,老大媳妇也就没有在半夜三更把孩子们抓起来吃好吃的。

这天晚上,大房一家都睡得格外的香甜。

而隔壁怀孕的老五媳妇却被气的数不着,格外委屈道,“我都这么说了,就多给我一份能怎么样?我可是怀了你们老李家孙子啊。”

“你肚子里的是第十个孙辈,肯定不受重视啊。”老五说着感叹道,“要论重视,还是大嫂第一胎受重视,大嫂是第一个进门的,也是第一个给李家生下小一辈的,生的可龙凤胎啊,咱妈可喜欢了,后面的或许是多了,就一个比一个的不稀罕了。”

“这李家的好事怎么都让大房摊上了。就大房的四个子女,小竹知春龙凤胎,又是婆婆的第一个孙子孙女,受婆婆喜欢。沈知夏不是家里最大的,也不是家里最小的,又是个女娃,偏偏曲线救国,姓了个沈,倒是阴差阳错成了家里最受宠的小辈了。”

老五媳妇说话的时候,咕嘟咕嘟往外冒酸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山西陈醋的味道。

“我只恨我晚出生几年。”老五发出生不逢时的感叹来。

“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能有知夏一半的待遇,我就心满意足了。”老五媳妇叹了口气说道。

老五也跟着叹了口气。

就在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叹气声中,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随着李老太太扯着嗓门的一声大喊,李家人纷纷起床,开始了新的一天。

老大去上班,老大媳妇带孩子。

家里孩子们去上学。

老五媳妇怀着孕,暂时不用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