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立刻打断了自己不靠谱的想法,五弟妹刚刚已经试过了,塑料袋里不是鸡。
如果要把鸡转移出去,不可能不引人注意,就算是分尸一块一块的带出去,也不可能没有味道。
或许真的是她过于紧张了?
大房就是再缺德,应该也不会把锅甩在黄鼠狼身上啊。
黄鼠狼又不可能听大嫂的话。
老二媳妇如此说服自己,虽然她的第六感还是觉得事情不对劲。
老四一家沉默寡言的坐在一旁。
李知冬默默听着李家人的评价,明知道大房有问题,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大房个个是无赖,她一个人实在是斗不过。
依李知冬对大房的了解,她怀疑大房有人捡了一窝黄鼠狼养着,需要偷鸡时就扔进去一只。
李知冬咽了咽口水,她也好想偷只鸡吃啊。自从穿过来,她都快忘了鸡是什么滋味了。
李知冬想着她穿越前的日子,楼下就是商场,每隔几百米有个小吃铺。
炸鸡烤鸡烧鸡肯德基,应有尽有。
真“当时只道是寻常”,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寻常生活的可贵之处啊。
李知冬后悔啊,穿越的前一周她还在减肥,顿顿啃菜叶子。
结果穿过来后,天天啃菜叶子,一啃就是三年。
老大媳妇在屋子里给沈知夏喂奶,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色。
“知夏,你爸妈有出息了!能从你奶眼皮子底下顺走一只鸡。”老大媳妇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