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老老实实以青孟的身份活下去?姬寒觉得自己悟了,可现在承认也来不及了啊。

“好了,不要多想,去吧。”

素和打断姬寒的胡思乱想。

玄九早就将玉瓶拿出来,只等着姬寒来取,“已经用掉的我并不全记得,等结束之后,我需要回去一趟,着手下人查找。”

见姬寒拿过玉瓶并不说话,玄九还以为他不相信,继续道:“我发誓这次我没有骗你,你如果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不等玄九说完,姬寒便一拳挥在他脸上。

“嘶……”玄九吃痛。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姬寒沉声,指节泛白。

玄九轻笑,“你是神,我是犯,你打我还需要理由吗?”

“是,你作恶多端自然有的是理由挨打。但我这一拳,是为楼远归打的,你偷谁也不应该偷到他头上。”

玄九闻言有些愕然,显然不知道楼远归是谁。

姬寒越发生气,拳头接二连三落下来,“别以为你装不知道我就会放过你!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偷了他的气运,他才会双耳失聪!老子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替他出了这口恶气!”

“我不是……我没有……呃!我真不知道他是谁……”玄九不敢还手。

“还嘴硬!还嘴硬!我让你嘴硬!去死吧狗男人!”姬寒已然打红了眼,不管玄九说什么都一点不留情。

素和站在原地,看着姬寒和玄九扭打在一起,从东边打到西边,从天上打到地下。

既不掺和,也不出声阻止,只是远远看着,嘴角隐有笑意。

扶肆起初看得起劲,到后来只觉得无聊,连打了几个哈欠,慢悠悠踱至素和脚边盘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