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点开ipad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姬寒没有得到回应,双颊肉眼可见鼓了起来,心里不住翻滚:这狗男人别扭记仇的性格是不能好了吗?
一旁瞌睡的扶肆敏锐察觉空气中急剧沸腾的不耐烦,警觉抬头,就见姬寒胸口起伏,垂头抿嘴望着另一边的姬珩,眼神幽怨。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眼神?”扶肆问。
姬寒扭头哼了一声:“他无理取闹!不就是一块耦合吗?已经一天没跟我说话了!不说就不说,我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说罢溜下张文秀的腿,窝进沙发角里抱胸不语。身下是绵软的沙发,身上是绵软的抱枕,眨眼姬寒就被挡得严严实实。
张文秀看节目看得起劲:“哈哈哈!这小子真是嘴上抹了蜜,惯会哄人!”
扶肆挠了挠头,从桌上叼过一只棒棒糖塞给姬寒:“吃吧。”
姬寒早已没有当初的别扭,自从变成小孩子就对自己喜爱甜食的本性再无遮掩,坦然面对扶肆的甜食安慰。
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没一会儿就平复下来,节目还没看出味,就感觉眼皮子已经控制不住往下耷拉。
张文秀时不时的笑声,又让他总是忽然恢复一丝清醒,吊着眼皮似乎要睁开,却碍于逐渐席卷的困意耷拉回去。
岔着腿脚呈大字瘫软在角落,翕动的眼皮里偶尔翻出一两丝银白,因为含着棒棒糖,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欲滴不滴……
眼前的颓废小包子,还哪儿有白日里半点精神气。
“哧。”
张文秀被头顶忽然爆发的气声打断,回头就见刚才还在另一侧的大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后,“小珩啊,吓我一跳,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