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时间都没有做声,空气中流淌着静默的尴尬。
姬寒盯着姬正的侧脸微微眯眼,姬正仿佛毫无知觉,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不是说困了吗?睡吧。”
一说到正经事就转移话题。
这个狗男人的套路姬寒已经摸得门清。
不过姬正这话还真到点上了,他现在确实有困意。
吞下话头索性趴在姬正肩头,耳边的虫鸟叫似乎并不如刚才唬人。
迷糊间眼前忽然划过一到荧黄亮光,从草丛跳出又隐入草丛。
不多一会儿又出来一只,两只……最后形成一片,相互追赶缠绕。
“喵?”扶肆也探出头。
“是萤火虫。”姬正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萤火虫?”姬寒想了想,“啊,我见过!”
“你何止见过?一到夏天床头的玻璃瓶子就没有空过,每年死在你手里的萤火虫不知道多少,也亏得这东西不稀罕,真要有一天这东西成了稀罕玩意儿,我看你以后还抓什么回来。”
“又要开始了吗?”姬寒正身。
“……”姬正抄了抄手,“不说了,你睡吧。”
“哼。”姬寒冷哼了一声。
这一觉姬寒睡得迷迷糊糊,正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察觉有人掐了掐自己的脸:“小寒,该醒了。”
“嗯?到了?”姬寒擦了擦嘴角,逐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