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昌也跟着望了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不好,眼神颇有些晦涩不明。

“赏月?”

他牙关紧闭:“哼。”

祠堂内。

“喵~”

熟悉的猫叫声再次出现。

“哼!”姬寒冷哼一声。

扶肆在他眼前徘徊,碧瞳闪着心虚:“你不是嫌弃我脏吗?我先去洗干净了……”

“鼠辈。”想到他的临阵逃脱,姬寒奚落。

扶肆在他腿边坐下,眨了眨眼:“我留下也是给你拖后腿,先跑了还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多好。”

姬寒手掌绷直,化作铁板将身边的猫铲离半臂。

被迫趴行的扶肆:“……”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儿了吗?”扶肆试图搭话。

姬寒目不斜视。

“你被抓回来之后我去了一趟林文家里,从厨房的媒坑里进去的。”他解释自己变黑的原因。

“你没事儿跑他家干嘛?”姬寒斜斜瞄了扶肆一眼,对林文的事儿他还是很好奇的。

扶肆也没让他失望:“你被带回来的时候他也被家里人找到,同样是被迫他可比你配合多了,这很反常不对吗?”

林文跳楼的初衷就是摆脱家里人,被找到后毫无反抗当然不对劲。

姬寒放下头顶的碗:“你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