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回头,“雄鹰没了翅膀下辈子还能投胎做头野狼嘛,先死而后生,大不了同归于尽咯……”
之后的话因为进了楼梯,林文并没有听得太清。
他似乎想要追上去,却在听见那句“先死后生”蓦然停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瘦长的少年一步步消失在视线尽头。
已经离开的姬寒不知道林文的反应,刚出教堂门就抱着扶肆鬼鬼祟祟躲到另一处墙角下,盯着二楼圆亭的方向:“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跳?”
扶肆疑惑抬头:“你在等林文跳楼?不是想救他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救他?他可是我未来的杀兄仇人,我拦他是不是有病?”姬寒望眼欲穿,“这么久了还没动静,难道是火没烧到位?”
“……”扶肆很是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这个楼他今天不会跳了。”
“为什么?”姬寒蹙眉,“又是投胎又是同归于尽的,我暗示得很明白啊!”
“啊……”扶肆抬起左前掌啪嗒一声盖在脸上,“这种话也要看是谁说,就你刚才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指不定以为你在说反话。”
“啊?”
惊讶从姬寒的黑瞳里一闪而过:“那怎么办?早知道我不说了,直接上去推他一把。”
“害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扶肆碧瞳微斜。
姬寒眼神游离:“我就这么一说嘛,要动手还能等到现在……”
“喵!”
“好好的忽然喵什么?有话你能不能……”
一人一猫正蹲在墙角,姬寒原本还看着对面教堂,听见猫叫不情不愿回头,这一回下半句话硬生生夭折在嘴里。
“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