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双眸瞪大,显然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番话。
姬寒在他对面的围栏上坐下,下颌轻抬:“你跳吧,我准备好了。”
“喵?”扶肆也很疑惑。
“……”林文嘴唇翕动,半晌没接上话,视线最后落在姬寒胸前的铭牌上,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抿唇片刻开口:“是我爸让你来的吧?别以为找个国中部的小屁孩我就看不出来。”
姬寒撸猫的手一顿:“小屁孩骂谁?”
“小屁孩骂……”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林文咬着牙扭头,“你少废话!这次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妥协,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死心吧!我是不可能学医的,他要是非让我学,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姬寒眯眼盯着林文侧脸看了会儿,忽然问:“你多大了?”
“什……什么?”
“都高中生了怎么也得有十六七八九岁了吧?”姬寒指了指他脚下,“这是二楼,跳下去撑死摔成残废,要生不得要死不能,到时候躺床上天天被人看着,你要再想死还能有这么容易?”
“你……”
“你什么你?就你这脑子还学医呢?搬砖能不能数明白?”姬寒激情开喷,“我看你干脆别学了,有这钱干嘛不给你家的狗子供他上学,平白耽误他这么久?”
林文反驳:“我家没狗!”
“那就给叉烧吧反正都一样。”
姬寒掏出刚才被他捏成团的“遗书”:“这是你写的吧?”
他照着念了一遍,无甚感情:“我本想做一只雄鹰,却在刚学会飞翔时被人折断翅膀,没了翅膀还如何翱翔?”
“你别念!快还给我!”林文做势要抢。
姬寒抬手躲过:“字写得还行,但是内容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