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又惊了,“他还干过这种事儿?”

说罢应该是想到上次两人在船上的鬼鬼祟祟,姬寒反应过来:“我就说怎么我一出现你俩就不看了……”

“姬寒,我在夸你。”楼远归强调。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姬寒抬手扇了两下颇有点不以为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我还是放不下网球,”楼远归忽然道,“那天你对林敞那股不服输的挑衅,让我感到……很熟悉。”

“你该不会想说……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你自己的影子吧?”姬寒不确定。

“也许吧。”

话题到此似乎迎来终结,楼远归专心开起车,没有再说话。

然而越是沉默姬寒心里便越是煎熬。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从哪儿开始呢?他能做些什么?

等等!

安全带上不安抠动的指甲骤然凝住,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替你打,我去替你把该拿的满贯全都拿回来!”

然而楼远归却并不如姬寒想象中开心,反而有些无奈:“没有必要,你是你我是我,你活得再像我也不可能是我。”

不等姬寒有所反应,他又道,“好了,今天聊得够多了,回去早点……”

姬寒打断:“那我自己打,我要打职业!”

他没有开玩笑,如果说之前一直是被林敞推着走的话,那现在他可以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