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吵吗肯定是比之前吵,但奇怪的是偏偏楼远归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
等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姬寒突然放下手柄,又扯了扯毛毯确认楼远归真的睡着之后,才呼了口气。
他正打算出去,起身之前却被毛毯下一条黑色的表带吸引。
“咦?”
姬寒掀开一个角,发现楼远归之前那块“不准”的表已经换了。
此刻安安静静戴在腕上的,竟然和他之前掉在黑车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姬寒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
他开始怀疑丢表那天,是不是因为喝醉在楼远归面前多说了什么。
要不然他怎么好好的名表不戴,忽然戴起这块平平无奇的平价表?
要知道,他累死累活两个月也才挣了三千块而已!
“他竟然都知道?为什么不直说呢?”
姬寒摸了摸后脑勺:“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这狗男人……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
姬寒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受。
他有限的朋友名录里,从来没有像楼远归这样隐忍不愿意表达的男人。
不对,还有一个。
他忽然想到记忆中另一个永远不苟言笑的男人:
“呸!不愧是狗男人,都一个样!就你们最牛逼,就你们了不起……”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在起身之前老老实实替楼远归把手放了回去。
在过去为祸修罗万界的无数个节点里,姬寒一直奉行有事说事没事搞点事的准则。
有仇当场就报了,谁还留到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