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最终只归于这样一句轻描淡写。

见他不肯说,姬寒不免有些丧气。

“就知道这狗男人没这么容易坦白……”

“你说什么?”楼远归回头。

“没没没,”姬寒即刻摆手,凤眸笑成两条浅缝,“我说再过几天就要放寒假了,好期待啊!”

楼远归点点头,仿佛真没听清:“放假有什么打算?”

姬寒摸不准他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带着试探:“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打算?”

他完全不担心楼远归说出“我给你报个补习班”这种鬼话。

来这里这么久,楼远归就从没问过他学习。

“你想上补习班吗?”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姬寒陷入深深的自省。究竟是怎样的狂妄,竟然让他产生一种他很了解楼远归的错觉?

“不想。”姬寒很清醒,“我就不是读书这块料。”

“那继续训练?”

“不要。”姬寒很抗拒,“我就不想再见到那个用沐浴露洗头的男人。”

“那……”

楼远归脚步微顿侧身道:“跟我回敦德?”

“不……”姬寒及时打住,“不是吧?你说去哪儿?”

“我需要回一趟法国,ara知道你在我这儿,想见见你。”

姬寒蹙眉,第一个想到的是:“托马是不是也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