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收回视线贴墙坐下,心里复杂得一批。
回来之前他还因为球拍的事对楼远归改观不少,现在看来依然改变不了楼远归骨子里狗男人的本性。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虽然从白天换成了晚上。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纪神殿那群憨批只怕得写成:四目相对,月亮都因为娇羞染成了粉红色……
“淦!”
有那么一瞬间姬寒都想直接冲进去,然而想到前管家托马冲动行事的下场就一阵胃疼。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找扶肆商量主意。
扶肆这次倒没有偷酒,姬寒破门而入的动静吓得他颈毛直立。
姬寒隐约看见他往肚子底下塞了什么东西,狐疑道:“偷偷干嘛呢?”
“没有啊,我挠痒……”
扶肆边说边伸出爪子扣了扣颈窝,碧蓝的竖瞳晶亮无辜:“你忽然冲回来,是要做什么?”
“啊,”姬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蹲身坐下带了点凝重,“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两个人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于无形?”
“你是说楼远归?”
“不错,”姬寒道,“再不去就要四手联弹了!”
扶肆微微坐起,圆圆的屁股却并没有离开原地:“你有没有什么……让楼远归面上不得不接受,却当着林念的面不太好意思……甚至尴尬的事情?”
“明明是好意,却不好意思领……能是什么?”
姬寒想了会儿没个所以然颇觉得头痛,时间紧迫眼看要放弃,却被扶肆一爪子挠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