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就怀疑是码头的人把他们的货偷走了,就带着人去找那边理论。
谁知道码头负责人埃里克的儿子那天过生日,阿宽带着人去的时候,人家小公子正在办生日会。
可是那个小公子居然有哮喘,看到阿宽和一众人冲了进去之后,小孩子一下子发病了。
听说后来去医院抢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儿,但是跟邢帮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贺司辰听完曹斌的话,脸色阴沉,“那货到底是不是码头的人偷的?”
“阿宽后来又调查了一下,呃……已经抓到了偷货的人了,就是几个毛贼,
他们偷了货,想着卖出去,然后一走了之,
谁知道人家一看是我们邢帮的货,没人敢从他们手里买,所以他们就一直压着,
想着把货卖到黑市上去,阿宽正好在黑市上把他们截了个正着,
货也带回来了,那几个小子也都抓起来了。”
贺司辰捏了捏眉心,“阿宽人呢?”
“在外面呢,他不敢进来和您说。”
“去喊他进来。”
另一边,林夕下了飞机,到了迪克斯。
她坐着大巴车来到了海边,已经有船在等着她了。
阿杰一路尾随,以为是客船就往前走。
谁知道这个时候过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彪形大汉,“你干什么呢?
阿杰不明所以,“上船啊!”
两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阿杰,一个大汉说道,“证件?”
阿杰一呆,以为是让他买票,“我可以买票。”
两个人一听,对视一眼,“买什么票,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走走走……”
阿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所以,啥情况,咋回事儿,船不能买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