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我们还不急,”虞秋池拿了u盘,笑着跟众人道:“之后有空请大家吃饭。”
一转身迎面看见白煜正站在门外。
真是尴了个大尬。
“呃……内个什么,她们没恶意,就是比较热心你的私事。”虞秋池替办公室老师打圆场,她们之前一直很关心白煜的爱情,帮着介绍了好几个女孩。
虽然她也不觉得白煜有跟同事分享个人私事的必要,但毕竟是共处了好几年的同事,那几个老师心眼不坏。
白煜点点头,“我没放心上。”
“新婚快乐。”
虞秋池听这话微微出神,她其实跟傅江云都扯证了快三年了,不禁感叹时间也过得真快啊。
“哇,虞姐,你这钻也太大了吧!”
“虞老师,这谁送的啊?”
“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么。”虞秋池说。
有学生当即否决:“不可能,你这都戴在无名指上了。”
“……”
上课的时候虞秋池也没刻意摘过戒指,而此举动换来的是每个班的大学生都八卦十足地跟她打听,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就会有第二个,虞秋池想打马虎敷衍归去,奈何她教的不是小学生。
她平时也不是多有距离感的老师,面对整个教室的好奇目光还真有点难挨。
于是在这之后,虞秋池再也没有戴着戒指去教室了。
最后就变成,上班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取下放包里,等到没课或是晚上回家才拿出来戴一小会儿。
于是一个礼拜的某个周六,虞秋池突然想起许久没戴的戒指,翻遍了她所有包包都没找到那枚在她手上戴了不超过一个星期的戒指,它不见了!
“怎么了?”傅江云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看着她着急忙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