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傅江云他沙发里爬起来挑眉睨视她:“你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虞秋池抬头,刚好望进腰他腰腹下方那团有些鼓起来的东西,就那么一眼便别过眼,悄悄咽了口唾沫。
他俯下身,弯腰在她耳畔挑拨。
语气轻佻又带点痞气。
“看我今晚、能不能把你弄得趴在我身下求饶、”
“欸——!!!”
虞秋池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某人单手直接悬空扛到肩上。
她挣扎,某人就拿嘴堵她。
她要跑,某人就握着脚踝把人从床尾拽回原位。
睡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剥下的,内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掐着脖颈单手解开的,就连身下那小块可怜巴巴的布料,也在一个个骇人听闻、黏得发腻的声音下被某人脱下。
但他也没好到哪去。
虞秋池少一件,势必也要剥下他的。
傅江云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课——男人三十而立,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最后的最后,她被撞得分不清方向,哑着嗓子抱着他的胳膊啜泣,哼哼唧唧让他停下。
傅江云心软,几次想结束的时候脑子里想起她的话,把人拉起换了个地方,扔她怎么捶打,依旧不肯放过她。
虞秋池这把真是把自己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