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总指导说,可能今后会重点培养刘以晨。”
“什么意思?以后比赛都不让你参加了么?”虞秋池胸口略带起伏,傅江云握着她的手腕,然后他别担心,淡淡道:“不是,就是得培养新人了。其实就算我这两场比赛都得了冠军,他们也会将重点转移到刘以晨身上去。”
傅江云的确算老人了,当初他才进国家队,不也是被大伙这样照顾过来的么。
“那也就是说,未来他会参加很多比赛?”虞秋池问。
“你理解的没错。”傅江云点头:“国内外各种比赛都要让他去试试。”
“那你呢?”虞秋池看他,“他们怎么这样!”虞秋池就差把那些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还好傅江云即使捂住她的嘴。
“你听我讲,队里只是要开始重点培养别人,也没放弃我。今晚他们还在问我今后怎么打算,希望我能多留几年。”
原本傅江云就想拿下这季度的单板大跳台和破障金牌,就慢慢退了。
虞秋池冷哼一声,“他们主意打得蛮好。刘以晨还没完全培养起来之前,还要揪着你不放。”
如果他适应得很快,那未来的大赛不出所料都会为他让步,如果适应得不太好,那就让继续让傅江云上。
反正滑得成绩如何,挨骂的都是傅江云。
他也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满,无所谓摇头:“竞技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在体育圈里这么多年,早就清楚其中的残酷。
“不过我也跟教练说了,我会跟队里争取机会,明年的世锦赛我还是要参加。”
傅江云语气坚定:“在哪摔倒在哪爬起来,这些天我也想了挺多,虽然你们都替我开脱,说我滑得这么差跟骨折有关,可我也看到了对手的水平。他们都挺牛逼的,我要没受伤去跟人比,兴许结果也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他们是很强,可你也不差啊。”虞秋池看不得他那副突然弱小无力不自信的样子。
“反正我还是想试试,你支持我么?”
虞秋池眼皮垂下,“支持是当然支持的,可你压力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