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云瘸着条腿,还四处找树枝生火来着。
说实话虞秋池这一刻挺感动,于是喊住他,“算了吧,别生火了。我也不是那么冷。”
傅江云那火机点燃一团枯叶,撑着拐杖弯腰塞进搭好的树枝里,挑眉看她:“谁说给你生的?我也是人,我也冷。”
虞秋池:“……”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既然有火源了她也不委屈自己,自顾自地上前,伸出手掌取暖。
视线在往下,落到傅江云的石膏上,“是不是快取石膏了。”
“小半个月。”他说。前不久去复查,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取了石膏后慢慢养着,等骨头长好就行。
虞秋池点了点头,“还挺快。”一个多月这么快就完了。
两人盯着火焰,各自想着什么。
取了石膏,虞秋池就不打算继续这么天天陪着他了。
“傅江云,”她忽然喊他,傅江云双手插衣兜,轻轻应她。
“嗯?”
虞秋池看他,又似乎不太敢直视他。
“别说。”傅江云打断,向远处眺望,“快到十二点了。”
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是要离开自己那点事儿。
虞秋池感受到他的抗拒,两人跟心有灵犀似的,在虞秋池还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开口,空中砰地一声,抬头一看,五光十色地烟花在空中绽放,漆黑的山涧短暂闪过一抹白色。而与此同时,那些璀璨夺目的光芒中也有不断的彩色光芒闪烁,接着是满城人民的欢呼。虞秋池能想象,城下他们放气球,喷雪花的样子。
虞秋池在山顶,一面是烟花,一面是城市璀璨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