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云长睫落下盖住了眼底一片情绪。
“这个先不谈,我比较担心这场比赛谁能上。”
“我看说不准,还得你自己。”秦高池道:“我前段时间回队里看了眼,那替补你的队员滑得成绩不太好。听那几个leader的意思,还是挺想你早点回去。”
傅江云点头,“我教练呢?他怎么说。”
“这我不清楚。他那么佛系的教练,我估计肯定是想你安心养病,别急着工作。”
“对。”经纪人聊表赞同:“你的伤肯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滑雪你就别担心了,你们队里不还有那个天才滑雪运动员小伙子么,就那什么名来着,”
“刘以晨。”秦高池提醒他。
“对对对,你就别想那些东西了。”
傅江云点了点头,拿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
虞秋池监考完回来,已经快到六点了。
家里客人早走了,剩傅江云一人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
“嗯。”
“你饿不饿?”
“还行。”傅江云视线追随她,虞秋池她换了拖鞋,顺便放了包包和羽绒服外套,路过他进了卧室。
“我让阿姨回去了,她儿子今天好像放假。”虞秋池洗碗手出来,又一股脑扎进厨房,跟傅江云解释:“阿姨她孩子高三,一个月就那么几天假,好不容易从寄宿学校回家,我想着就让她回家陪陪孩子。就委屈你吃我做的饭了,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