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里有开地暖,可椅子到底比不上被窝。
傅江云很纯粹地邀请她上床坐着舒舒服服地观影, 虞秋池想了一下,澡都帮忙洗过了,还在乎这点距离?于是小心翼翼挪到了床尾。
只是虞秋池到底是低估了他口中这部“轻哲学”电影的催眠效果,也不理解这么助眠的电影怎么会被定义为轻哲学。
也正是多亏了这部电影,第二天醒来, 虞秋池发现自己在傅江云旁边睡得那叫一个香。
她默默抬头,没曾想傅江云居然醒了。
“再睡会儿?”
虞秋池甚至还能感受得到他说这话时胸腔发出的酥麻震动。
“不——不用了, ”她急忙撑着手肘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一股大力牵扯着回到原处。
“跑什么、”傅江云握着她的手腕, 嘴角带着抹玩味十足地笑意:“现在怕了?昨晚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的胆子去哪儿了。”
虞秋池属于遇强则强那挂, 此刻也不急着从他身上起来, 反而笑意盈盈地盯着他, 笑得那叫一个明媚动人:“当然怕了,这不, 我怕把你腿压扁了呢。”
傅江云没想到她还记着这茬,微微侧了侧身子。
这一动,两人身下更加严丝合缝。虞秋池几乎立刻感受到那东西存在。
她脸色变了变,就要离开,这下再也不敢跟他玩这些有的没的。
她从床上弹起,傅江云眼疾手快,她这次也没成功起身。
“严格说,这是你擦出的火。”他贴在她耳畔轻轻开口:“昨晚被你抱着当了那么久的人肉火炉,现在帮我解决一下?”
他握着她手腕处的手掌慢慢上移,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就要把虞秋池白净的手臂往下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