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握着手机推开门,傅江云挑眉:“这次是真有事儿。”
“我想上厕所,还想洗个澡。”
虞秋池眉毛一皱又一皱。
“不洗不行吗?冬天不热,你天天躺着也不出汗吧。”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傅江云道:“怎么,你自己洗的干干爽爽的,不管我死活?”
“不是说留下照顾我,连澡都不让我洗?”
“咱俩不是好歹还好过两年……”
傅江云怎么像个怨妇似的,她把想让顾西帮忙的想法立马掐断,还好没提,不然得被他念叨死啊。
“洗洗洗!我又没说不洗。”
傅江云冷笑,她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虞秋池一咬牙,把人扶着进了浴室。
虽然提了离婚,这不也没离成么。别怕羞!
从浴室回来,傅江云已然换上另一套干净的睡衣,气质干爽地躺在床边,享受着虞秋池贴心的吹发服务。
指尖穿过他快要半干的短发,虞秋池才突然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干嘛,傅江云只是腿不方便,手又没残。
她把吹风塞到他手中,一脸冷漠无情:“自己吹。”
傅江云不明所以,却也乖乖照做。
等他吹干头发,虞秋池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正要转身离开被身后的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