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是要比赛了么?这咋办。”徐敏关心道。
虞秋池来路上就思考了这个问题,错开他的眼神:“这个再看吧。现在肯定是不行。”
“你店里忙就别过来了,待会儿他妈妈就到了。”
“妈要来?”傅江云道:“她不是在国外么。”
虞秋池靠着窗户,两手抱胸前:
“你都住院了,她当然得来。”
“小题大做。”他评价道。又不是没摔过,刚入门哪会儿不也经常摔,也时长扭伤脚,今天算他倒霉,骨头给摔断了。
虞秋池没理他,走到病床边给他倒了杯温水。
傅江云接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虞秋池没看见他那个眼神。
外卖送到,虞秋池支好小桌板,一样样地摆好饭菜,“你先喝点这个骨头汤。”
她把汤朝他面前推了推,又朝天手里塞了把汤勺。
“本来家里炖的更好,但你醒得太突然,就没来得及跟阿姨说炖点汤,你将就喝点。这家店也不差。”
傅江云原以为她说在家炖汤更好,是她准备亲自下厨,没想到她说让阿姨弄,转头一想她哪会做饭。有得喝就不错了。
他扯着唇角面无表情地笑笑。
“将就什么,”这可把他说成什么嘴叼之人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虞秋池,你才是那个挑剔的人。”
她不仅挑剔,还不长情。总爱三分热度,今天觉得好吃,明天又不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