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江云进医院了?”补眠的虞秋池惊醒:“怎么回事?妈你慢慢说……”
电话那头傅母大致说了傅江云的情况。
“这可怎么办才好,你也不在京城,我跟他爸都出国了。”傅爸是出差,而她则是单纯旅游。
怎么还会失忆,他这是摔得多严重啊。来不及多想,电话里头传来一阵低声哽咽,虞秋池急忙安慰着她:“没事的妈,我马上下了高铁就去医院,他那边有教练在,应该……”应该会没事吧,但她也没把握。
“反正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联系。”挂了电话,虞秋池心神不宁地瘫坐在座椅上,默默祈祷着,傅江云一定不要有事。
高铁靠停,虞秋池第一个冲出车厢,以最快的速度出战台,直奔出口,朝提前在手机里打好的网约车飞奔。
着急忙慌赶到医院,彼时傅江云已经做完各项检查,腿也打好石膏了。
大门砰地一响,病房里的人齐齐看去。
虞秋池扶着门,大口喘气。
“他怎么样?”虞秋池问。
“虞小姐,我们出去聊吧。”傅江云经纪人率先起身,跟她前后脚走出病房。
见傅江云闭着双眼 怕打扰他休息,虞秋池点了点头。
“万幸,没伤到要害。多处骨折,右腿和右手这两地伤得厉害,再还有轻微脑震荡,不过休息休息就能缓和。”
虞秋池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紧绷的神经松动,真是吓死她了。
“骨折的话,是不是不能比赛了?”心再次悬在半空,虞秋池担心问道。
“道理是,具体还是得看他自身恢复,”经纪人道:“那医生也说,傅江云运气好,伤得算轻,骨折也只是伤到骨头,没连着筋肉,否则就不止打石膏,还得做手术复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