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又在思考到时改用什么借口,傅江云偏头自嘲,“还没去民政局,你一个人就做了这么多打算?”
领证都不见她这么积极。
他很难不怀疑虞秋池早就想好这些。
而他甚至都没同意离婚。
她好像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虞秋池不理会他的嘲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何曾没给他机会,可从那玩生日宴之后,傅江云就跟蒸发了般,从不联系她,更别提跟她说一句不想分开。
她的失望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地酒精分子,虞秋池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时常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好好备赛。”看了他好半晌,最后只能说出这句话。
虞秋池拉着行李和他擦肩而过,傅江云低头不看她,虞秋池到玄关停下了,侧了侧头,想回头看他一眼,想跟他好好说一声再见。
这两年以来的相处,怎么可能没一点感情,她可是把身体都交给了他的。
可傅江云分明不想理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傅江云看着她离开地背影毅然决然地消失在门口,随之而来的是大门砰地合上的声音。
后脑勺重重地往门框一靠,掏出烟盒点燃,恨她的洒脱,也恨她的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