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云南温度宜人,北方已经能穿两件衣服了,虞秋池搁这儿还能穿裙子。
一号那天上午,傅江云拿了假回家,等待她的却是冰冷的墙壁。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给她发消息,打电话询问她去了哪儿。
没见到她人,心里有些担心;可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也一直躲着她,能不联系就不联系。他害怕,虞秋池一见他便提离婚。
二号,傅江云刷到徐敏发的朋友圈,看到那一组组对着镜头贩卖微笑的人,才知道虞秋池旅行去了。
她可真是洒脱,也真是没心。
怎么会奢求她有半分的伤心?好像离婚对她造不出任何影响,就像当初跟他结婚一样,完全没放在心上。也是,否则她怎么会那么无所谓地说出这两个字。
傅江云低眉自嘲。他试图从照片里的人寻找一点蛛丝马迹,哪怕一丁点儿难过的神情,可惜都没有。
富士胶片镜头下的虞秋池,一颦一笑都那么生动,看了好一会儿,长按住屏幕,默默地把她的单人照片保存下来。
尽管这段婚姻貌似岌岌可危,他的某些习惯仍旧保留——
和高中一样,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偷偷藏起她的相片,收集她所有喜怒哀乐。
又过了两天,傅江云又收到关于虞秋池的消息。
顾西发来一张虞秋池的照片,距离很远,从楼上偷拍的,文字内容是:在云南还能遇见一个熟人。
傅江云瞥了一眼,岂止是一个?齐歆不也在。这几个人的朋友圈他都刷到了,除了虞秋池的,别说照片。文字都没一条。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被她屏蔽了。
傅江云不咸不淡地回了个嗯。
顾西:【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