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着的房门里面,一地狼藉。
傅江云拿自己的浴巾裹住女孩,将人从浴室抱了出来,床上是不能坐了,于是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沙发里。
虞秋池早醒了,捏着胸前松垮的浴巾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傅江云三两下扯掉床单,从衣柜拿出干净的换上。
他瞥见她身上的浴巾,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灰色t恤递到她手中:“这没你睡衣,将就一晚。”
虞秋池掀起眼皮看了一下,别过头看着别处。
她不想穿他的衣服。
“行。”傅江云挑眉,把手里的衣服轻轻扔到床尾边,转过身要朝门外走去:“那我下楼跟妈要一件女士睡衣。”
“你敢!”虞秋池猛的抬头,要让他爸妈知道他们俩在傅母生日晚宴上躲在傅江云房间里干那事,她宁愿从这跳下去得了。
“那你穿不穿?”他靠着门冲她抬抬下巴。
忍,忍,她忍。
虞秋池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傅江云往浴室瞥了一眼,摇着头掀开被子躺下,她有必要么,又不是没看过。
虞秋池从浴室出来,看他已经在床上躺好,本来打算让他睡那个小沙发,他这样她也懒得开口,她去睡吧,走到沙发边,忽然一想,凭什么委屈自己?
傅江云就看着她站在床尾,又气冲冲地转身,回到自己身边躺下。
他真有点搞不懂虞秋池了。
窗边皎洁月光透过薄薄地白色窗纱照进了房屋一角。
虞秋池背对着傅江云躺下,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团小小的光影。
两人中间隔着点距离,或是说虞秋池从上床起就刻意跟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