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经历过了婚姻,觉得那些说辞都是放屁。她一个人照样过得很好,甚至没有和傅江云冷战吵架的那些闹心事,简直不要太快乐了。
她有点想念单身生活了。
谢婷碰到之前的老朋友,被朋友拉着聊天,这边傅母还在跟人介绍虞秋池。
“小虞教大学吗?哪个大学里教书呢?”有人好奇,傅母尊重她的隐私,没告诉她们。
虞秋池看在眼里,今晚是她生日,怎么说也得给婆婆面子,“京城外国语学院。”
另一个妇人惊叹道:“这么巧呢,我小儿子也在那上学,今年刚大一,诺,那就是我儿子。”她朝对面一堆年轻男女里招招手,身着西服的少年便走了过来。
“儿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学校的老师,也是你云哥妻子。”
少年眼神礼貌又疏离,看到虞秋池眼神忽然亮了起来,又捕捉到妻子二字,让他眼底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叫人呐。这孩子光顾着傻笑呢。怎么嫂嫂太漂亮啦?移不开眼了?”
“嫂嫂好。”少年回过神,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淡淡地失望,她似乎不记得上午在操场那事了。
“不用这么客气。”虞秋池不要习惯这种逼人社交的方式,却也碍于情面,问了问他的专业之类的问题。
“阿云呢?怎么没看见他人。”顾西妈妈注意到这,顺势问了句。
“他忙呢。”傅母撇过那头跟人聊天的顾西,忍不住的吐槽傅江云:“我家那个,比你家顾西还忙。”
“运动员嘛,那不得跟时间争分夺秒。”
有人碰了下傅母的手臂,“你看,那不是傅江云嘛。”
几人顺势看去,大门外的鹅卵石小路上,傅江云西装革履踩着门口那几段小阶梯一步步往大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