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聊么?”
……
两人打车去了j大。
“这还是我毕业之后第一次回来。”卫杨说。
虞秋池默默听着,不搭腔。
j大门口换了人脸识别,进校得跟保安报备,有点麻烦,虞秋池说算了,又不是非得进去。
他们走到附近某个公园,挑了个长椅坐下。
两人各自占据一头,中间空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的病,是先天的,这辈子都治不好。”卫杨盯着对面的人工湖,淡淡道。
暮色早已褪去,湖面反射着霓虹灯的影子。
“小时候特别不理解,为什么我和别的小朋友不太一样。”
“总是时不时地就会在地上,像个怪物似的……也不理解为什么小朋友都不愿意跟我玩。”
“可我始终没觉得我有什么问题,我很庆幸,健康地活到现在。”
虞秋池静静地听着,终于说了一句话:“你是对的,这又不是你的错。”
“所以,我从小打大都蛮乐观开朗的,我时刻告诉自己,我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生病了而已。可是当我越长大,见过的世面越多,发现世俗仍然对我有偏见…”
依旧有人不喜欢他,甚至嘲笑他。
于是他开始慢慢对外隐瞒起病情,可入学信息是公开透明的。
“直到上了大学,来到京城,远离了曾经念书的初高中,才让我感到新生。”
“我从没想过骗你,”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