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云按着她的头往怀里带:“睡吧。”
怀里的女孩不断调整姿势,最后直接挣开他的手,转向另一边:“闷死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小声喊了傅江云一声。
“嗯?”
傅江云双目微阖,声音有些暗哑:
“睡不着?”
“还不都赖你……”虞秋池转过身来,“下次再这么晚回家,你直接去你那屋睡,别把我弄醒。”
“你知道我昨天才睡了几个小时吗?我最近睡眠严重不足,今晚睡得早,又被你给弄醒……”
她小嘴叭叭不停,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黑暗中,虞秋池看他缓缓睁开双眼。
傅江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接脱了上半身的白t,俯身堵住她的嘴。
“那就做点别的。”
“——嗳,”她推他,丝毫推不动。
虞秋池被他亲了好一会,抵着他的胸膛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没东西了。”
她记得很清楚傅江云出差前一晚两人用完了最后一个。
傅江云倾身摸向床头柜的夜灯,打开,“那生一个?”
虞秋池裹着被子用力踹了他一脚。
“你生?”
如果男人可以,那他也愿意孕育和她的血脉。
她看着他起身,走向挂着外套的地方,三两下摸出一个小盒,撕了塑封扔进垃圾桶。
她撑着手肘,耳边一抹发丝落在锁骨窝,吊带睡裙因为面前这个始作俑者松松垮垮耷在肩膀。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忍不住问:“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