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雪突然笑了一声,摇摇头:“不爱啊。”
她把虞秋池的表情尽收眼底,“都到联姻这步了,谈什么爱情。”
“不爱为什么当初要缠着顾西…”
“他不过恰好是最能配得上我的人,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在意那个运动员。”龚雪抿了一小口香槟,“可他不会娶她。”
“即便几年前他为了跟她在一起,把顾家弄得天翻地覆都不行,何况现在?”
现在他更精明了。
在这之前,虞秋池一直以为龚雪会是恋爱脑,对顾西纠缠不清,她廖廖几句话,刷新了虞秋池对她的认知。
“我有事业要拼,需要顾西提供资源,我不像你……”
“……我怎么了?”这话听得虞秋池不太高兴,她工作兢兢业业,也超累的好吗。
“你可以肆无忌惮摆烂呗。”龚雪明媚一笑,她有多羡慕,即使她站在原地,傅江云也会坚定不移向她走来。
私人家宴比商业性质的晚宴简单许多,晚饭后,没待多久傅江云就带着她回家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傅江云又开始不老实。
他现在自觉得很,洗完澡就往她床上躺。
现在两人只要在一起,就没分床睡过了。
“别动我。”虞秋池闭翻身,懒懒道:“我明天可是要参加市里研讨会,你敢让我迟到我弄死你。”
她其实挺困了,白天上班晚上海陪他去顾家,傅江云也就很识趣没再挑拨。
“睡吧。”他从后拥着她,没过一分钟,就感受到怀里传来轻轻呼吸。
第二天,傅江云比她先起,他做了组运动,洗完澡才把人叫醒。
虞秋池没让他送,自己开车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