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朝他看去,傅江云勾唇一笑,“怎么了。”
她没回他,扔了手机,身体翻了个面。
徐敏在她那评论完,又刷到傅江云。
给他评论了一个:受不了你们俩。
……
傅江云受邀学校邀请,给新时代青少年做演讲,那天早上虞秋池还真没等他,傅江云自己跟着教练去学校。
虞秋池上完课回办公室,同事们正在讨论傅江云的。
“虞老师,傅江云十点半在承德楼演讲,你去不去看?”
“我就不去了吧,”虞秋放下保温杯,“还有一节课呢。”
她上午满课。
同事们跟她告别。
“小虞等会下班儿你能帮我把这份资料送去行政楼么?”教研组组长路过办公室,焦急道:“我孩子在学校踢球脚扭伤了,我得马上去医院一趟。”
“没问题。”虞秋池接过文件袋,“您放心去吧。”
由于送资料,虞秋池中午下课不着急走,行政楼和傅江云演讲的地方挨着,她路过,见会里面还在演讲。
既然都到门口了,就看一眼吧。她想。
她从侧边小门进去,里面高朋满座。
傅江云站在演讲台上,光束照在他身上,他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十分沉稳,虞秋池看见他的领带,正是她之前送他的那条。
还是他在家里缠着她亲手给他打的。
“傅江云,请问您是怎么学习的?我们知道你是以非常优秀的成绩进入国xx学院,不仅滑雪好,成绩也很好,你那会是怎么平衡二者的呢?”
“怎么学……我认为好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课,下课自己多练习就行。”
他握着话筒,“二者并不冲突,该学的时候认真学,滑雪反而可以当做一项课外晕运动,两者本身就是互补的,”
“总之,想要做好一件事,努力加坚持,都会有用。”
虞秋池抱着胳膊听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