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云也顺势躺下,笑着去拉她的手,“我不也没得逞么。”
虞秋池沉默地看着天花板。
“起来收拾收拾,下午回家了。”他轻轻拍她脸。
家?
虞秋池闪过两人共处一室的那些起居生活的画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两人的婚房称为家了呢。
而她也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起两人呆过的小窝,而不是她自己的房。
……
回国第二天,虞父约着两家人一起吃饭,说是给傅江云接风洗尘,庆祝夺冠。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傅江云第二次见虞秋池父亲。
上次见面还是两人刚扯证那会儿。
傅江云尿检这事儿,全国都知道,虞秋池父自然也不例外。
“江云这次险遭小人算计,幸好化险为夷,爸敬你一杯,权当给你接风洗尘,以后的路一定一帆风顺!”
傅江云起身和虞父碰杯,弯腰说了句谢谢爸。
虞秋池多看了他几眼。
跟领导敬酒都不弯腰的人,竟然对她爸这样。
算他识相。
不过她那爹也不配傅江云这样尊敬。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小池,要不是她找到那个黄寺文,手里捏着录音,阿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他的公道呢。”
“来,小池,妈以茶敬酒,跟你喝一个。”
虞秋池见状急忙拿起茶杯,“妈,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