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吃得下,等待最是煎熬。
她想让傅江云转移注意力,于是拿起手机凑到他面前,“你和我一起找吧。”
傅江云侧过头,虞秋池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登录平板获取同款资料,两人仔细对比着每一张脸。
傅母也跟着一起比对着照片,可光志愿者就有上千人。
她有些看不到希望。
“傅江云,你看他!”虞秋池喊他抬手盖住那人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像不像?”
傅江云顺势看过去,几乎就是一个人。
那人的信息栏上写着,wada冬奥会小组成员。
这就更有可能了。
傅母激动地跟教练打电话,说找到那个男人了。
虞秋池也松了口气,可她见傅江云依旧皱着眉头,安慰道:“至少现在有了初步线索,会没事儿的。”
傅江窥见她眼底的担心,冲她点了点头。
虞秋池这才笑出来。
正好教练打来电话,他们准备现在就去找那人,至少先问清楚那是究竟是谁的尿检瓶。
傅江云依旧只能呆在房间,很多事情他本人不方便露面,虞秋池和傅母跟着教练去了。
他们约在那个男人酒店楼下见面。
那是张亚洲面孔,教练叫他黄先生。
“黄先生,我是滑雪运动员傅江云的教练,这两位是他的亲属。相比你也清楚我们为何而来,这事关一个运动员一辈子的清白,如果黄先生知道些什么,还请不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