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先起来啊。”虞秋池还被他压着,推了推人。
傅江云拉把人拉了起来。
见虞秋池头发后面全是雪,他仔细替她拍下。
“还继续爬么。”她抬头,那双杏仁眼睛沾染上雪花,似乎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傅江云读懂她的意思,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那一摔别说还挺疼。
估计是磕着腰了,虞秋池现在后腰还隐隐作痛。
“晚上听说这有烟花秀。”傅江云递给她一杯热水。
“你有兴趣?”虞秋池看了眼阳台,“这里说不定也能看见。”
“我都依你。”
依她那就是最好不要离开房间。
外面好冷的。
晚上等酒店工作人员上门调试好温泉,傅江云拉着她进池子。
傅江云给她准备的泳衣是全新的,虞秋池嫌弃没洗,最后只穿了泳衣,下面穿的她自己带的一次性内裤。
傅江云靠在石壁上打量她这副搭配,“你这穿的什么玩意?还不如裸着算了。”
她小心下水,很快适应水温,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给你看。你管的着吗。”
傅江云突然向她游去,虞秋池立马警惕。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碰到她的后背,轻轻揽住她的后腰。
虞秋池扎不上的碎发早已被打湿,她卸了妆,皮肤看上去嫩得似乎能掐出水。
“我看看你伤。”
鬼信,水里什么都看不见。
虞秋池慢慢抬手,一路轻抚过他的臂膀,最后搭在他肩膀,帖在他耳侧轻飘飘说:
“我知道,你不就想和我做么。”
“那你愿不愿意。”他捏住她的下巴。
眼神漆黑一片。
愿不愿意?她现在的确也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