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她这句话,只说:“我爸妈一直不太看好我玩滑雪这种项目,他们又只有我一个儿子,是生怕一个意外,让他俩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这几年一直急着让我结婚,怕我家香火断在我身上。”傅江云无奈一笑,又道:
“我猜你被家里也逼挺紧,既然你也有需要,不如,咱俩合作,把他们先糊弄过去,还自己一个安静的生活。”
虞秋池心里有些动摇,她现在真的很渴望生活不被打扰,只是说谎蒙骗家长这种事,她做过不止一次,万一被发现,指不定又会气着她妈妈,她多少还是有些顾及虞母的身体。
傅江云见她还在考虑,倒不急着这一时半会要个答案,刚好虞秋池的代驾到了,他把她送上车,俯身双手抵着副驾车窗,道:“把我好友通过,你要是想好了,咱俩找个时间坐下好好聊聊。”
说完还叮嘱代驾司机,他开车注意安全。
虞秋池也是真仔细思考过这事,于是没过几天便给傅江云回了微信,两人便以正在处对象的状态告知了彼此父母。
双方家长都喜出望外,张罗着一起吃饭,要不是傅江云真回去训练去了,虞秋池都觉得他们能立马拉着他俩去民政局领证!
不过虞秋池倒是体会到许久未有的清净。连带着这两个月的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
但美滋滋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因为虞母哮喘发作进医院了。
…
最近刚开学,学校杂七杂八的事堆在一起,还有些忙不过来。
她白天请了护工,晚上就呆在陪虞母,虞秋池下了班就去了医院,刚进病房,就听着里面一阵欢声笑语。
“谢姐你命可真好,女儿这么优秀,女婿还是奥运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