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累。”虞秋池朝他笑笑,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她知道他们是说老师寒暑假很安逸,但大多数人也只看到这点。
“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嘞,不像我们那个时候,”黎阿姨接话,“各行各业都不容易,教师也有教师的苦。”
一旁的虞母看了眼埋头吃饭的女儿,和对面视线交接,“你们家傅江云才是辛苦,我经常在那电视里头看见他打比赛。看得我都快成他的粉丝了。”
“那孩子就是太任性了,当初那么多运动,他非要选滑雪这种极限运动……”
虞秋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她们互相吹捧,不太参与这些对她而言毫无营养价值的社交,只是有时不可避免地对上他们的视线,她便一笑而过。
“傅江云这孩子怎么还没到,”黎阿姨说着看了几眼门口,推了推男人的手臂,不悦道:“你给他再打个电话催催!”
虞秋池顿了顿,他也来吗?
不禁回想起记忆中那个经常跟着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脑海里他的模样早已模糊,随之浮现的是电视镜头前,那个踩着滑板在雪地上自由翻腾的身形优越的少年。
那是好几年前的一场比赛,她当时偶然间刷到过傅江云赛后采访视频,护目镜后少年一双深情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镜头微笑,就十几秒的视频,让他再互联网上火了好一阵。
严格来说,她和傅江云已经六七年没见过面了。
等会他要真来,自己还得尴尬一阵。
多年未见的异性发小,谁来谁尴尬。
但让虞秋池松口气的是,那头接通电话,说队里突然集训走不开。
黎阿姨肉眼可见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