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啄了啄她的唇角,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周六是冬至。”
“回来和你一起吃饺子。”
明白了他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孟冬愉试图解释:“我是说以后……”
话没说完,就被祁清肆打断。
他帮她盛了碗汤,漫不经心地开口:“先吃饭,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
祁清肆离开的这几天,孟冬愉再次恢复了工作狂模式。
祁清肆也就在落地南江那晚给她打了个视频,后面几天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无音讯。
孟冬愉倒是没怎么担心,毕竟她自己一旦进入专注状态,就很难被外界打扰。
他们这种艺术创作者,肯定更需要闭关。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孟冬愉也收到祁清肆发来航班的信息。
他说有些事情还没忙完,要等周六下午五点才能到北城。
周六这天,孟冬愉右眼一直突突地跳,她心底也开始乱得厉害,总觉得莫名在恐慌些什么。
从下午一点钟开始,她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给祁清肆发一次消息。
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几十条消息全都没有回音。
她开始给他打电话,可听筒里却一次次传来相同的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下午六点半,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由南江飞往北城的北南航空jjj航班,在乌城地坠毁,68人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