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你私信一口一个哥,我不喊妹妹喊什么?”
孟冬愉了然,想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解释:“大家都觉得那些歌词,没个几十年的阅历,根本写不出来。”
“没人敢想你当时还没成年。”
祁清肆哼笑,替她补充:“所以你们就把我编造成,一个三四十岁,早已成家立业的男人。”
孟冬愉点头,又接着问:“还有什么暗示?”
“有些人学吉他,就是为了装酷、耍帅、把妹。”祁清肆缓缓复述完,又好笑地看她,“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孟冬愉才隐隐约约地想起来。
应该她大二那年,出去兼职的时候,被一个乐队的吉他手纠缠。
她当时就在微博上顺嘴吐槽了句。
孟冬愉:“你还看了我的微博?”
祁清肆理所当然地应声:“看了,还好奇为什么昵称不用十月快乐?”
孟冬愉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
他用了这么多年的个性签名,真的是她的名字。
再次想起这几个月来,他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说让她勇敢一点,割断那些让她感到痛苦的家庭关系。
他还说他不在乎她的过往,不在乎她的背景。
他出现在她父亲的葬礼上,看到了那么多她的灰暗面,却什么都没问,也一点都不惊讶。
她咬了咬嘴唇,几乎陈述般,向他确认:“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了我的家庭背景,是吗?”
祁清肆没直接承认,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没一点儿防备心,什么都敢一股脑儿地发给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