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祁清肆听没听得进去,他没应声,神色有些迷离,抵着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去亲她的唇角。
若即若离的触碰勾得孟冬愉心底发痒。
但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脑容量几近爆炸,她真没有心思继续下去。
她捧住他的脸,又安抚般亲了亲他的脸颊,决定扯谎:“我今天生理期。”
祁清肆闻言愣了一下,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锁着眉头滚了滚喉结,仿佛要强行压下去些什么,再睁眼时眸光清明了几分。
但嗓音依旧像含着沙一般:“提前了?”
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孟冬愉也跟着愣了一下,有些心虚:“你怎么知道?”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准,也就没养成记日期的习惯。
虽然这几个月经过中药的调理稳定了不少,她仍然没去记过上个月开始时是几号。
“前两个月都是十五号。”祁清肆径直应声,好像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可你今天喝了酒。”
谎言被他巧妙地戳破,孟冬愉环上他的脖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来吧,快点。”
眸底被压下去的欲望再度涌出,祁清肆闭眼深吸了口气,把她的胳膊拿了下来,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后移,而后松开了手。
禁锢突然被解除,孟冬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不是要早点休息么?”祁清肆眼睛不舍地从她脸上移开,下巴点了点洗手间的方向,“去洗漱吧。”
突如其来的妥协,促使孟冬愉脱口而出:“那你呢?”
祁清肆身体后仰,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哼笑应声:“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