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从一开始就看得出来,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可是她还是执拗地用冷漠又强硬的态度,一次又一次刺痛他。
可那些伤害全是她本能的,或者说是不经意的吗?
并不全是。
她渴望有人,历经她给予的重重试探,在遍体鳞伤之后,依旧暴烈地爱她。
在接近窒息的那一刻,酒劲已经被尽数逼退。
再次获得新鲜空气,大脑渐渐清醒,连身体原先的疲惫感都在缓和。
孟冬愉紧了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轻轻喊他的名字:“祁清肆。”
她清醒地向他承诺:“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再推开他,去试探他的心意了。
祁清肆闻言偏头咬了下她的耳朵,带着点原谅和讨好的意味,应声:“嗯。”
孟冬愉从他肩膀上抬头,抬手摸了摸他还湿漉漉的眼睫:“你别哭了。”
祁清肆不自然地别开脸去,嘴硬:“没哭。”
孟冬愉没再和他争论些什么,看了眼时间,轻轻推了推他,试图从他腿上下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让我回哪儿去?”祁清肆闻言,像是有着应激反应一般,“又要我回我的南江去,是吗?”
“不是。”孟冬愉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我是说,你先回酒店或者你在北城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