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男人也不恼,晃了晃手上的链条:“瞧我这么脑子,我都忘了,我就是个杂种,确实不配喊你那冰清玉洁的母亲。”
“你——”听出了他在影射些什么,祁清肆攥紧拳头,想要冲过去,却被一旁的孟冬愉拦下。
一旁的警官似乎也听不下去了,敲了敲警棍,提醒道:“好好说话。”
“我怎么了?”黄毛男人接着笑,“她当初不就是觉得我是个杂种,才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吗?”
祁清肆冷眼看着他,没再搭腔。
黄毛男人似乎也不在乎他回应些什么,自顾自地接着说:“好弟弟,你知道她离开后,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凭什么你们一家人团圆快乐,老子他妈的却像个流浪狗一样,被人厌恶,被人唾弃啊?”
见祁清肆依旧不为所动,黄毛男人“啧”了一声:“不愧是她的亲生儿子,真是和那个贱货一样狠心。”
话说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低头做笔录的警察,再次开口:“哦,对了,再和你们说一件事情。”
“我冰清玉洁的母亲在逃走后,她的杂种儿子,替她补了关键一刀。”
“不然,你们真以为她能跑掉啊?”
仿佛获取了一项重要信息,审讯室内闻言全员抬头。
黄毛男人不以为意抖着腿:“都看着我做什么?我的罪名又不差这一个,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