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不过是我为了瞒着你爷爷奶奶,编出来的版本。”
“我第一次遇见她,不是在南江,也不是在木雕展。”
“当初,我去乌城采购木材,恰巧遇到大雪封山,我被困在一个村子里好多天。”
“那个深山里的村镇,贫瘠又落后,没有任何娱乐消遣,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每次晚饭后,隔壁总是会传来一道念书声,用的是南江的方言。吴侬软语,温婉美好,渐渐成了我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期待。”
“时间久了,我们偶尔会用方言隔着墙壁交谈两句,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她好像都能侃侃而谈。”
“我不敢相信,以她的容貌和才情,为什么会离开南江,嫁到这么一个没落的村镇?”
“我也偷偷问过她,她总是笑笑,却什么都不说。”
“时间一晃而过,我终于可以离开的那天,半路上,她突然闯出,拦住了我的去路,她当时浑身是血,跪着求我救救她。”
“她说她是被拐来的,她逃了很多次,都没逃出去,她这些年一直假意顺从,才免了不少打。”
“她说她的丈夫发现,这些天她和我走得很近,又对她下了死手,她求我带她走。”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让她上了我的车,带着她一路回了南江。”
祁清肆的拳头渐渐攥紧,见祁振强又开始停顿,接着问他:“然后呢?”
祁振强看了他一眼,似乎又在犹豫该不该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