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您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祁振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板着脸嘴硬:“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眼看着祁振强软硬不吃,祁清肆似乎也没了耐心,咬着牙点头:“行,那就等明天。”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卖多少钱。”
话说完,祁清肆拉着孟冬愉,径直出了店门。
几个师弟师妹们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他们身后。
目睹了全程,小师妹语气又带着哭腔:“师姐,怎么办啊?”
如今祁振强的态度如此强硬,孟冬愉也不能向他们保证些什么。
她再次叹了口气,安抚道:“你们先回家吧,就当休息几天,我和祁清肆再想想办法。”
目送他们离开,孟冬愉和祁清肆一起拎着行李,回了满汀洲。
她住过的那间房,纹丝未动,和她离开那天一模一样。
孟冬愉进去,去放行李箱。
祁清肆也跟着进了门,又随手将门合上。
屋内的窗帘没拉开,门外的光线被阻隔,房间内一瞬间变得昏暗。
孟冬愉见他进来,顿了一下,忽地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在满汀洲这些天,他有事找她,都是站在门口。
她偶尔也进过几次他的房间,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敞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