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听,对面小师妹染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师姐,你快回来吧,师父他……他要赶我们走。”
今天和幻宙的合作的活动刚结束,温承卿那边没出什么大问题。
祁振强平日虽然总是黑着张脸,但是她的这个小师妹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哪怕祁振强再凶她,也没见她哭过。
更何况祁振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他精心挑选的徒弟,哪怕再不满意,也不至于到全赶走的地步。
孟冬愉右眼开始突突地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先去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也不知道,这两天师父看着心情特别不好。”小师妹鼻音喃喃地,“然后今天下午突然和我们说,他要把木雕店卖掉,让我们明天就离开。”
“把木雕店卖掉?”孟冬愉捏了捏眉心,再次确认,“师父亲口和你们说的?”
师弟们应该也在旁边,闻言纷纷开口:“是师父亲口说的。”
“师姐,平日里师父最听你的话,你快回来劝劝他吧。”
祁振强当初可是宁愿赔钱,都要把木雕店开下去的人。
如今一切都步入正轨,孟冬愉是绝对不信,他会舍得将木雕店卖掉。
可是师弟师妹没必要打电话来撒谎。
孟冬愉耐着性子,接着去问:“最近店里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师弟师妹们不带丝毫犹豫,就应声:“没有,自从你走后,没发生什么大事。”
话音刚落,就有人再次开口:“哦,对了,好像有个染着黄头发的小混混来找过师父。”
孟冬愉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看向了一旁把玩着她手指的祁清肆。
祁清肆嗤笑了声,语气里带着讥讽:“当初一声不吭地卖民宿,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卖木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