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将她松开,摇头:“没事儿。”
孟冬愉自然不信,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蓦然想起,昨天在孟建华的葬礼上,他替她挡下的那一棍。
棍子是铁的,他衣服穿得也不厚,孟建中当时气急败坏,肯定是用了力气的。
祁清肆平日里,在她面前,像个娇气包一样,有点小痛都要跑来找她求安慰。
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孟冬愉此刻已经全然不再顾及邱朗是否在现场,她有些迫切向祁清肆确认:“背是不是还在痛?”
祁清肆看了眼还在远处站着的邱朗,而后压着唇角,承认地点头:“嗯,痛。”
孟冬愉语气带着点责备:“昨天怎么不说?”
“孟冬愉,凶我啊?”祁清肆垂眼看她,眼中挂着委屈,而后又把她拉入怀里,抬眼挑衅地看向邱朗,“抱一下就不痛了。”
孟冬愉:“……”
她将他推开,严肃地盯着他问:“去医院还是去药店?”
像是知道再闹下去她会生气,祁清肆即刻做了选择:“药店。”
孟冬愉上楼拿了包,又和施荣讲了声,而后和祁清肆一起去药店买了药。
拿着瓶瓶罐罐回了酒店房间,孟冬愉洗完手出来,祁清肆已经把上衣全部脱掉了。
孟冬愉见状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别开眼去:“你……你怎么全脱了?”
“哪有全脱?”祁清肆笑了声,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痞里痞气地开口,“孟冬愉,不是说,对这种事情,接纳程度很高吗?”
“我才脱了上衣,你怎么就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