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莫名捕捉到一个关键词,而后下意识脱口而出:“也?”
祁清肆脚步明显顿了下,清了清嗓子,解释:“口误。”
他的异常反应,让孟冬愉忍不住接着去问:“什么口误?”
祁清肆耳尖开始泛红,眼神也有些闪躲:“我只是想表达手软。”
孟冬愉更加疑惑:“你现在的神色,很不正常。”
祁清肆依旧不肯承认:“有么?”
孟冬愉神色平淡地试图猜测:“所以,还有谁的手也软?”
“孟冬愉,我都说了,我没谈过。”祁清肆闻言神色里染着点恼意,语调又带着被冤枉的委屈,“除了你,我没牵过别人的手。”
孟冬愉不理解:“那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我——”祁清肆的耳朵一瞬间红透,咬牙切齿地解释,“我就只抱过你。”
孟冬愉并没听明白:“什么?”
祁清肆没吱声,视线不自然地从她脸上往下落。
终于意识到他说的“也”是指哪里。
“哦。”孟冬愉点头,又张开手臂,忍不住想去逗他,“那要不要再抱一下?”
“嗯。”祁清肆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入怀里,又一本正经地开口,“孟冬愉,我也有男人的劣根性,我对你的想法,没那么单纯。”
孟冬愉笑着抬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我知道。”
祁清肆话里的重点显然不在前一句,他接着说:“可我没什么经验,我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会不会让你觉得讨厌。”